少年漠然地看着她,像是倒要看看她能说出什么理论出来。
陆拂拂迟疑地想。
牧临川刚出生就“克”死了他爹,被送进了寺庙里。
从小接受的都是那些什么“众生皆苦”啊,“凡有所相皆是虚妄”的概念,又被法裕猥亵,不长成个满脑子哲学的疯子这才奇怪呢。
“你想得太多了。”
“你是不是从小待在寺庙里。”少女欲言又止,歪着脑袋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待太久了?”
牧临川冷笑。
拂拂皱起了眉,她好像渐渐地琢磨到了点儿牧临川的心理,心里不由砰砰直跳。
和其他暴君不一样,牧临川的昏聩倒不是因为他真的好色嗜杀好吃懒作。
他生父是个暴君,把他接回宫里后又虐待他,接二连三地打压他,否认他存在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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