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孤——我哈哈哈买不起的哈哈哈?”

        若是在宫中,他这么笑估计会呼啦啦跪倒一大片,但在宫外却没人买他的帐,老板更是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目光看着他。

        拂拂汗毛直竖,绝望而羞耻地涨红了脸。

        能别再中二了行吗?陛下!

        眼看牧临川又要犯病,拂拂恶向胆边生,一把摁住了少年的脑袋,狠狠地薅了一把牧临川的头毛,恨铁不成钢地带着牧临川一块儿赔礼道歉。

        “实在不好意思,我这夫婿他脑子有点儿问题。”

        少年脸上这炫酷的笑容顿时僵住,周身的杀气微妙得消散了无影无踪。

        在离开摊位之后,牧临川阴沉沉地看着陆拂拂,杀气旋即笼罩了她:“敢按孤的脑袋,说孤脑子有病?你胆子不小。”

        少女露出个有点儿狡黠的笑:“不是卿卿说的吗?今日没有帝后,只有寻常人家的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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