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拂拂好歹是个黄花大闺女,不敢再看了,慌忙移开视线,蹙眉催促道:“你赶紧把衣服穿好。”
牧临川好像这才回神,慢条斯理地看了她一眼,什么话也没说,把衣襟给拢上了。
又是一片安静。
经过方才这一番争执,少年发带滑落,乌发如流水般自肩头流泻。
半垂着眼,把玩着手上这把刚刚沾了自己鲜血的错金刀,漠然疏离地像是快要隐在了这一汩似月光的烛光中。
天知道,他得花多大力气才能捺下杀了陆拂拂的欲望。
烛火就像是地狱的烈焰,一点一点灼烧着他的肌肤。
牧临川呼吸骤然急促。
浑身烦躁得又想要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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