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诞、病态、丑陋、模糊、疯狂、矫情,这就是他。
少年一副厌世的模样,阴沉沉地坐着,忽而又捂住眼放声大笑起来。
他无从发泄这无能为力,无从发泄这焦躁。
除了杀人。
只有杀人,只有杀人才能缓解他内心的焦躁与不安。只有千佛窟中那些他引以为傲的作品才能让他得到片刻的安宁。
只有在那一片天地中,他是不容于世的天才。
可从来没有人这么认为。
那男人骂他是废物,众人骂他是暴君,他痴迷于佛事,曾经效仿汉昭烈帝,三顾上京名寺宝严寺,躬请当世尤善于绘画雕刻的了慧。
了慧却大骂他灭绝人性,雕画出来的东西毫无审美价值,用色一塌糊涂,是个不折不扣狂妄自大的庸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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