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拂死死闭着眼,她觉得自己哭得很可笑,尽量不让眼泪流下来,使牧临川察觉。
仿佛这样,死还能死得体面一点儿,绝不是像现在这般畏畏缩缩,摇尾乞怜。
牧临川垂眸看了一眼手里的刀,面上又露出了点儿古怪和微妙之色。
下颔还弥漫着那细微的疼痛。
牧临川微微一怔,在张嵩震惊的视线之下,少年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发疯杀人。
陆拂拂在牧临川拿起刀的时候,就闭上了眼,深吸了一口气,准备迎接死亡。
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死就死了!反正她都死过一次了!
预想之中的疼痛并未袭来,拂拂眼前一花,头脚失重,茫然地睁开眼,竟然落入了个一个混杂着药香与血腥味儿的怀抱。
少年一副阴郁厌世的表情,冷冷道:“谁说孤要杀你了。”
拂拂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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