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使刘季舒眉心急急一跳。

        就这样,陆拂拂问了牧临川一个时辰的《左传》。

        刘黄门何其敏锐,隐隐约约察觉出了陆拂拂醉翁之意不在酒。

        刘季舒并未多言,只在教学内容上稍作了变动。从前,他给陆拂拂上课,讲的内容大多较浅。牧临川一来,两人达成了微妙的合作默契。刘季舒讲起课来明显深入不少,旁征博引,举如今时政为例。

        少年狡狯颖秀,或许是看出来了,却懒得说。

        就这样,竟然难得耐心坐在了书房里,教了陆王后一个时辰,也听了一个时辰的政事。

        好不容易下了课。

        拂拂长长地舒了口气,心里感到后怕。配合刘黄门改造牧临川真不是人干事儿。

        辛勤工作过之后,当然要看看自己的劳动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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