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拂拂目瞪口呆地搁下了筷子,不知不觉就听得入了神,也没心思再啃碗里的鸡腿了。

        谁都知道越多死得越快。可不继续听下去,她又无法了解牧临川。

        拂拂咬了咬唇,心想,这是个多好的了解这小暴君的机会。

        似是看出来了陆拂拂的摇摆不定,牧临川偏不如她意,掰正了她脑袋,继续凉森森地说。

        “法裕看孤生得可爱,便生出了些不该有的心思。”

        起初,是哄骗他脱了裤子。

        后来便愈演愈烈,一发不可收拾。

        “或是哄骗孤去抚摸他那活儿,或是往孤的体内塞些什么旁的东西。”

        而那时,他才四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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