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拂眨眨眼,甜甜地笑起来,暗自腹诽:那可由不得你了,完成任务后我就跑路。

        牧临川没陪拂拂多久,很快便又趿拉着木屐,将手抄在袖子里上朝去了。

        朝堂上的内容大差不差,无非是请求制衡来自上游荆州的威胁,牧临川撑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看着底下这一棒子大臣你来我往,夹枪带棒。

        荆州由于特殊的地理和军事地位,一向是大雍朝的军事重镇。

        “方伯之任,莫重于荆、徐,荆州为国西门,刺史常都督七八州,势力雄强,分天下半”,便是说荆州的重要性。

        最重要的是,如今的荆州刺史,也姓牧,是牧临川的堂兄牧行简。

        和牧临川这个昏君堂弟相比,牧行简可谓是鼎鼎大名的能臣武将,雄才大略,有经天纬地之能,坐镇荆州抵御着来自北边的军事威胁。

        牧行简野心昭昭,路人皆知,早晚都要从上游打下来,废了他这个昏君堂弟。

        眼见着牧行简势力越来越强,渐渐有南下之心,一众大臣是火急火燎,急得嘴上冒泡。苦口婆心地劝牧临川务必得在牧行简还没成大气候之前,先给他一刀。

        牧临川他懒懒散散地支颐笑看,末了摆摆手道:“无妨,多行不义必自毙,子姑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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