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军交战,主帅受伤,为了安定军心,牧临川此举无疑是个正确的选择。

        实际上&;,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这五年来,这位雍废帝历经大大小小无数战役,受过比这更狠的伤,也硬生生忍了下来,憋得青筋暴起,亦是一声不吭。

        他们这些心腹,在最&;开始成为心腹之&;前,都曾对&;这位雍废帝保有几分怀疑之&;心。

        怀疑这位昔年举世皆知的昏君,真有这个能力吗?

        然而,这五年相&;处下来,牧临川此人之&;冷酷无情,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这变态以至于病态的性格,他们也都是有目共睹的。

        刀刃入肉,牧临川抿紧了唇。

        冷汗瞬间顺着霜白的长发淌了下来。

        他眸光闪动,冷厉至极,犹如黑夜中异兽的双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