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英一时间愧疚得无地自容。
许是心虚使然,这一路上孙景还在喋喋不休地怒骂,不知道是说给&;别人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这算个什么狗□□神!”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好心安慰他,竟然怀疑到我头上来了!”
“我看这回有他好受的&;!”
这一路披风带雪地回到屋里,孙景犹未消气,一连砸了好几个瓶瓶罐罐,抬腿踹了一脚跟前伺候着的&;侍婢,叫人来奉酒。
几杯酒下肚,才将将平了怒意。
他这高昂的&;怒意来得太过奇怪,或许除了怒意,更多&;是无处可宣泄的&;心虚与恐惧。
吃得有些微醺了,孙景昏昏沉沉地卧在榻上睡了,直到前屋忽然传来些骚动,将他从睡梦中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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