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如今声势大振的关中焦涿,焦兼烛。

        闻言,焦涿大笑:“将军莫急,陛下和龙纛都在这儿,尹黟这厮和他麾下兵众早就被打得没了士气,如今不过是负隅顽抗罢了。”

        “我等砍伐木料做成浮桥,用不了一日的功夫,就能渡过滹沱河杀他个片甲不留。”

        说着,不由莞尔看向了牧临川。

        少年双腿尽断,以轮椅代步,可谓与战场格格不入,然而没有人敢说他不该出现在这儿。他的&;出现,反倒极大的振奋了士气,好生杀了一番冀州兵的威风。

        这几日来,牧临川身上展现出来的杀伐果断的狠厉之&;意,让他这个一向心狠手&;辣的一方诸侯都忍不住微微侧目。

        和孙循一样,焦涿本也存着几分孩视之&;心,只当牧临川不过是上京王城里养出来的骄奢淫逸的幼君,与那虽昏庸却颇有&;雄识的&;先帝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

        可没想到这少年天子倒颇有&;几分坚忍,这一路而来,与众人同锅而食,同寝共眠,毫无怨言。废了一双腿,轮椅不好走山路,就用拐杖,实在不行,就用板车拉着。

        联军一日急行军数十里&;,牧临川一言不发,一声不吭,不过到晚间,脱下沾满血的&;假肢,着人端来清水重新将伤口再包扎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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