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这天底下还不止她一个抱有这般念头。

        “果如先生所言,牧临川果真往北投奔了&;孙循,与焦涿联合。大军如今正陈师于冀州境内。”

        随手搁下了&;手中的书信,牧行简神色平静。

        娄良轻叹了一声,“废帝不足为惧,但焦涿野心渐长,如今又有前朝废帝这杆大旗,怕是不好对付。”

        牧行简沉吟了&;一阵,微微蹙眉:“依先生之见,孤该当何如?”

        娄良察他神色,又拱了拱手道:“不知陛下与幽州陶缙联姻一事考虑的&;如何了&;?焦涿意图统一北方,此番进军冀州。眼看冀州被打成这样想来最恐惧的便是陶缙。”

        “这不眼下便急急忙忙,火烧屁股似的&;递来书信,求与陛下结成秦晋之好。”娄良苦笑道。

        “若与陶缙联姻,这样一来,北方的幽州,再加上与山东的&;青兖二州,自可成钳制之势。有陶缙在北方拖一拖也是好的&;。”

        “毕竟山东为平原,无险可守,一打就穿。其以自守则易弱以亡,以攻人则足以自强而集事。为今之计,只有主动出击。若让山东沦为河北附庸,则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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