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渐浓,黄河冰冷肃杀的寒风席卷了整个上党,朔地苦寒,四处可见木叶萧萧。陆拂拂一双手整日泡在冷水里,指腹泡得皱巴巴的,冻得指节红肿粗大。
还没&;过几天,就开始发痒,看起来是要起冻疮了。
怕这小暴君看到&;了又要多生事端,拂拂白&;天在他面前从来不敢多挠。晚上躲在被子里又挠又抓,痒得翻来覆去的睡不好觉。
然而,好景不长,还是让牧临川给发现&;了。
晚上端菜的时&;候,牧临川忽道:“这是什么?”
“什么?”拂拂有些没&;回过神来。
少年面无表情地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拉到&;了近前:“这是什么?”
拂拂心里打了个突,露出个讪讪地笑,悄悄地把手往回缩。
少年指尖使了点儿力道,箍得她紧紧的,抽也抽不开。
他强硬地掰开了她的手,摊在掌心,目光如刀沉默地刺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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