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伤还没好全呢,何必这么&;拼。”
牧临川冷淡地移开了视线,额上疼地泛起了层光光的薄汗,却没多&;吭一&;声,也没看她,只看着屋里跃动不止的烛火。
陆拂拂走后,他躺在床上,沉默了许久,抬起手臂看了一&;眼。
磨烂的伤口已经长出了痂。
少年仰躺在床上,面无表情,那点&;碰上陆拂拂后会表露出的小别扭、恼怒,这些林林总总的鲜活的情绪,全都消失了一&;干二净。
红瞳中仿佛有血水在翻滚中,幽深冷酷。
待到&;半夜的时候,他突然想要&;小解。
没有叫陆拂拂,也不想叫陆拂拂,他双手撑着,自己动手穿上了假肢,把自己一&;点&;一&;点&;挪下了床,捡起地上的木拐,到&;了夜壶边上,解开了裤腰。
他必须要&;用手扶着,否则就尿不准,可一&;松手,拐杖便&;拄不稳了。拄着拐杖的手往旁边一&;歪,他连人带拐摔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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