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小的都手忙脚乱了,更遑论上大的,简直就跟打仗一样,牧临川远山似的秀眉拢得紧紧的。

        这个姿势上厕所很难使劲,一用力就牵连到腿侧的肌肉。牧临川本来也不是个多遮掩自己的人,疼得他&;直哼哼。

        叫得拂拂手下不稳,浑身难受,心尖儿直打颤。

        等上完厕所,拂拂伸手抄到他背后摸了一把,已经汗透了。

        牧临川头发也湿了大半,乌发柔顺地垂落在肩侧,碎发遮住了狭长的双眸。

        拂拂洗干净了手,掠了一把他&;的湿发。

        这一路奔波而来,少年昔日里常束的高马尾早就散落了下来,披散在颊侧,看起来倒像个昳丽的长发姑娘。

        薄汗顺着额前滑落,牧临川皮肤白,此刻疼地脸上毫无血色。经由日光一照,如莹润的白玉,泛着朦胧的薄光。

        眼睫微颤,靡颜腻理,竟然呈现出一种病态残缺的脆弱美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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