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拂心里翻了个白眼,默默腹诽了一句,却还是叹了口气,认命拿起木勺。

        谁叫对方是病号呢,又为了救她弄伤了胳膊手腕。

        说起这个。

        拂拂皱起眉,捧起了少年的手,纱布已经氤出些淡淡的血色印迹。

        少女唠唠叨叨地像个老妈子:“你别写太长时间呀。不然伤口又要裂开了。”

        她好不容易才换好的药呢。

        少年如今还未加冠,正值长身体的时候,胃口大,一碗排骨汤转眼就已经见了底。

        看着牧临川这貌若好女,昳丽动人的脸,劲瘦纤细的腰身,拂拂再一次忍不住感叹,人不可貌相,又是羡慕又是嫉妒他&;不长肉。

        双手托着下巴,看着牧临川喝汤,拂拂唉声叹气:“叨扰了寺中的比丘尼师父这么久了,也不知何时才能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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