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啊,现在就是绑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陆拂拂认命地走上前,扶着他&;坐起来,像个操碎了心的老妈子。
“你别害羞,真的。”
少女掰正了他&;的脑袋,捧着他&;的脸,直视他&;,像哄孩子一样,轻轻地说:“我家里的夜壶基本都是我倒的,粪是我挑的,没啥可害羞的。”
“你救了我的命,我帮你上个厕所又咋了。”
这个时候拂拂又要庆幸自己是正儿八经的农村户口了。
村里家家户户的厕所都是修在外面的,屋里一般都搁个痰盂。每天一大早,她就得&;起床倒痰盂,更别提粪池满了还要去挑粪。
牧临川浑身冰凉僵硬,到底却没有反抗。
有什么可反抗的?
少年阖上眼,冷嗤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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