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番五次之后,拂拂绝望了&;:“你能不能别乱动。”

        牧临川忍无可忍,额冒青筋:“陆拂拂你剪我的肉,还不准我喊疼??”

        话、话是&;这么说的,倒也没错。

        拂拂嚣张的气焰立刻矮了&;下来&;,继续勤勤恳恳地帮牧临川处理伤势。

        本来&;两人都&;算达成和解了&;,可等她&;处理到大腿根的时候,又出了&;岔子。

        她&;手背手腕不可避免地要擦到他大腿内侧的私密处,甚至是&;某个部位,少年像一&;尾活蹦乱跳的鱼一&;样,挣扎扭动了&;起来&;。一&;副不堪受辱的小媳妇模样。

        “别动。”拂拂手一&;抖,剪刀险险擦了&;过去,恼怒地低吼道。

        少年神情僵硬,耳朵根难得泛起了&;抹羞恼的红。

        他裸奔过是&;不假,可绝不应该像现在这样。双腿大敞,柔弱得就像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

        “都&;说别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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