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伸手一探鼻息,还好,还有气。
重新将少年放平了,拂拂正欲起身,却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掠去了少年被血污黏在了颊侧的发丝。
因为双腿被斩去,失血过多,少年纤长的眼睫覆盖在眼皮上,投下了扇形的阴影,薄唇紧闭,此刻的牧临川看&;起来尤为安静乖巧,倒像是睡着了一般。
拂拂看&;了一眼,强忍住反手一个耳光的冲动,轻轻地,低声叱骂了一句:“叫你作。”
“叫你作,作成现在这样满意了吧?”
又&;拽着他往背上拖。
方才太过紧张,还不&;觉得,此刻暂且脱险,察觉到背上的重量。
拂拂眼眶一热,死死咬住唇,压抑着&;呜咽了一声,突然就站不&;住了,又&;跌坐了回去。
牧临川他现在双腿尽断,充其量也就只能算半个人,几&;乎只有孩子那般的重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