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跌坐在地上,眼神淡漠,拂拂抖了抖衣袖,发现自己身上的衣衫也都被牧临川的血浸透了。
拂拂抽了抽鼻子,她眼眶还是红的,刚刚一哭眼皮都肿了,脸颊的泪痕也早已干透。
在确定四周已经没有追兵,暂且安全下来之后,借着&;明明灭灭的错落烛光,陆拂拂环顾了一圈千佛窟内的佛像,忍不&;住出言嘲讽。
地狱竟然成了生门。
“看&;到没,被你杀了的人,最后还是成佛救了你这个混账。”
骂完还不&;解气,拂拂叉着&;腰,大声道:“你不&;是挺牛逼的吗?最后还不&;是让我来救你这个王八羔子。”
“就这样吧,”憋了一肚子火,拂拂没好气地说,“我救了你出来之后,我们就桥归桥,路归路吧。”
“不&;行。”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我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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