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乖巧地点点头,适当地露出了几许胆怯与依恋:“知道了,文殊是贱()货。”
他何尝不知道她在贬低他,可谁叫他爱她。
梦里,他蜷缩在她怀里,蜷缩在她赤()裸的双乳间,温暖的子宫里,像是吸吮着母亲甘□□汁的婴儿,感到无限的安心。
在入宫后不久,她依然不改下贱淫()荡的本性,与人私通诞下两子,最终被阿父剥了皮。
“殿下!殿下!不能进去!”宫婢行色匆匆地追逐在他身后大喊。
他充耳不闻。
女人斜倚在榻上,她云鬓半挽,解开了小衣,正抱着孩子哺乳,露出白只雪峰,在日光下白得晃眼。
看到他来,她神情冷淡,目光落在他身上时就像是在看什么垃圾。自从那天他撞破了她与他人苟合之后,两人之间身为母子的最后一丝体面也荡然无存。
“你过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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