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拂:……
不得不说,伤成这样了还能面不改色。这小暴君果真是个狠人。
牧临川仰头看向顾清辉,纤长微翘的眼睫垂下:“抱歉,嫂嫂,文殊没能为你赢回那枝梅花。”
顾清辉心中一震,看着少年柔软依恋的模样,心口微酸。
“无妨。”
“疼吗?”
牧临川:“疼。”
少年抿得唇瓣泛出了个浅浅的月牙儿印,撒娇般地说,“嫂嫂,文殊好疼。”
见状,拂拂有些不上不下
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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