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少女又试探着说了一句:“冻死了,你帮我把衣服拿过来吧。”

        语气温和耐心地仿佛在和一只小狗玩巡回游戏。

        他非但去拿了衣服,还去关上了窗,拨热了炭火。想了想又去拿了个小暖手炉,塞到了她手里。

        “这下不冷了?”他一压眉梢,笑着问。

        “嗯。”她正专注地画着眉,手笨画得歪歪扭扭的,心不在焉地敷衍他,“不冷了,谢谢你。”

        他坐了一会儿,似乎是闲不住,又去给她倒了杯茶。

        金鸭熏炉中最后一星火光暗下,香灰积郁了厚厚一层。

        牧临川睡梦中猛然惊醒了。

        坐在床上,少年神情莫辨地盯着玄色床帐上的金线龙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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