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临川像幽魂一样森森地坐在床侧,脸颊苍白如雪,猩红的眼深深地凝视着她。
“醒了?”
少年垂下眼,吩咐张嵩去端药。
待端来药后,手执白瓷勺搅拌了几圈,跃跃欲试地问:“这药颇苦,可需要孤喂你?”
陆拂拂眨眨眼:“不用。”
她还没那么矫气。
接过牧临川手中的药碗一口气吨吨吨地就干了下去。
少年不上不下地僵住了,面色有点儿差。
又好似漫不经心般地从漆盘上拿了颗蜜饯,快准狠地一口气塞进了陆拂拂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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