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恨世人多是嘴多舌长,迂腐不化之辈。”
少年一边哭,一边提着袖子擦眼泪,哭得眼尾通红,“你我二人情谊不容于世,爱卿竟愿意为了孤以死明志。”
“爱卿放心,孤绝不是那等薄情寡义之辈。卿卿既爱我,我自也爱恤卿卿。”
“孤知晓,卿卿家有悍室。卿卿是被逼无奈才娶了这悍妇。”
“你刘家妇棒打鸳鸯着实可恨,卿卿不方便出手,就由孤来出手。”
“孤这就下令斩了这悍妇,和这悍妇所生的儿女。”
牧临川嚎啕大哭,哭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涕泪横流,毫无帝王包袱。
少年哭得乌发散落,眼尾通红,但字字句句却听得刘季舒心中发寒。
一家老小性命都系于这小暴君言语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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