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拂拂一时无言,她该惊叹于小暴君这么小就会处理犯罪现场了吗……
男孩儿动作利落,很快就将这罪案现场处理得光洁如初。
拂拂屏息静气地等着他离开。
可牧临川他偏偏还没走,他垂着眼耐心地在禅堂中绕了一遍又一遍,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一样。
等到拂拂都快受不了的时候,牧临川凝眸从朱玠身上捻下了一根卷曲的长发。
陆拂拂怔得目瞪口呆。
牧临川的头发乌黑微卷,与其他人不同。
她一方面震惊于他的细心与耐心,一方面又为这超乎寻常的冷静而感到一阵胆寒和恐惧。
男孩儿将头发拢入袖口,这才站起身往屋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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