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实是个好兆头。

        他愿意向她说出自己的童年,或许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在试着接纳她。人人都有一个距离圈,踏入这个圈子便能被划分为自己人。

        拂拂心里混乱得很。

        哪怕知道牧临川这是在试探她,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同情于牧临川的遭遇,法裕这□□可以说是死有余辜。

        可她却没办法对他如今随手杀无辜之人的行为感到共情,更何况她嘴笨,一开口,说不定就又要揭人伤疤。

        “我……我不知道。”拂拂张了张嘴,酝酿了半天,艰难地垂下了头。

        她看着牧临川心里有些难过。

        她无法去评判他人的苦难,就他人的苦难振振有词地发表什么高谈阔论,因为这无疑是一种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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