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今天这是转性了不成?这位美人又是谁?这古往今来哪有带妃子抢粪的暴君啊。更惊悚的是,陛下明明嫌弃,偏偏还忍住了没发作。非但没发作,还盯着他使劲儿瞧,监督他往桶里倒粪。
“手抖什么?”
“再倒点,满上。”
内侍的手更抖了,吓得都快哭了:……陛下你能别用倒酒的语气命令奴倒粪吗?
倒了满满两大桶粪,牧临川满意了。
拂拂惊喜:“好多!”
牧临川身为男人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大手一挥,“以后再想这些东西,与孤说一声便是了,想要多少有多少。”
小内侍呆呆地看着陛下与这位不知名的妃嫔越走越远,神情也愈加恍惚。
两人的谈话声隔着将散未散的薄雾隐隐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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