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拂闻言有些恼怒,这说得她好像傻缺一样,她心底窝火,却又不敢抗议。他们二人社会地位差距太大,更遑论他还是她的任务对象。

        拂拂只好心里默默深吸了几口气,嗓音冷了下来:陛下,我能发表我的看法吗?”

        牧临川动了动脚,手撑着头,歪着脑袋看着她:“你说。”

        “我就是觉得。”拂拂坐起来,侧脸柔和,眉眼很沉静,她嗓音冷冷的,不疾不徐地说,“人痛苦的根源绝大部分来自于想太多。”

        “想太多就是自己和自己过不去,自己不放过自己,自己折腾自己。”

        说白了就是吃得太饱。

        拂拂心里腹诽,不愁吃喝之后就开始空虚了。

        曾几何时,她也是这样,每天想很多,想着幺妮,想着自己的学业,想着前途。后来,不多去想了,反倒轻松了不少。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逃避虽然可耻但有用。

        牧临川蹙了一下眉,猩红的眼阴郁又满是一股厌倦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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