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拂拂心中竖起个大拇指:不愧是你,男人,真有你的,翻脸比翻书还快。

        她不可置信地微微转动了一下脖颈,俏脸又白了一层,咬着唇,十分识时务地立刻又扑倒在地:“陛下饶命。”

        “去。”牧临川毫无怜香惜玉之情,含笑着踹了她一脚,“把炭火给我装来,送到永巷去,有多少装多少。”

        炭火?

        裴姝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目光落在了拂拂身上。

        【裴姝抿紧了唇,整个人如坠冰窖。

        陛下是何时认得了这小嫔妃。】

        拂拂不欲替她求情,轻轻走到一边去了,并不看她。

        “还有,这炭火你自己动手装。”少年眼睫眨了又眨,熹微的晨光落在他骨肉匀亭的身姿上,颇有几分清隽动人的意味,就是说出来的话有点儿吓人。

        “这库房里的炭火,少装了一块,你就砍一根手指,少装了两块,你就砍两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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