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眉眼狭长,乌黑的鬓发微卷披散在颊侧。牧临川一条腿压着,一条腿懒散地垂下,脚踝白得像一截雪。手腕上的檀木佛珠当啷作响。

        大雍朝信佛,牧临川也不例外,和前朝这大多数昏君一样,他虽说变态了点儿,却是个虔诚的佛教徒,曾大笔一挥,修建寺庙无数。

        上京列刹相望,祗洹郁起。

        见惯了这王宫中的奢靡,牧临川毫不掩饰对陆拂拂住处的厌恶之情。

        这是人睡的地方吗?少年嫌弃极了。这猪圈吧?

        拂拂一点儿都没觉得羞,清亮的眼神直直地看着牧临川。完全没觉得这啥可羞的呀,这儿比她们那屯里好看多了。

        反倒是牧临川被她看得一噎,对上她这双像麂子一样精神奕奕的眸子的时候,牧临川突然一瞬的不自在,往后缩了缩,捂住眼睛,往床上一躺,竟然赖在她住处不肯走了。

        “孤要睡了,就寝。”

        就就就寝,是她想的那个就寝吗??拂拂瞬间僵硬,紧张得汗湿了手心,天知道她不想和牧临川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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