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了灯,拂拂摸了把僵硬的脚趾,钻进了冰冷的被窝。

        又是冻得直打哆嗦的,难捱的一晚。

        太冷了。

        一床薄被不抵寒风,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拂拂觉得自己手脚冻快冻成了冰。

        趁着天色还早,拂拂打着哆嗦,套好了衣服出去运动取暖。

        不然一起床就要把手伸进冷水里洗衣服,那样早晚是要落下病根的。

        才跑了没两圈,陆拂拂却遇到了个意想不到的人。

        牧临川一身黑袍,像只游魂一样游荡在宫内,少年今日倒没作高冠大履的打扮,他穿着件黑色的纨裤,上绣有金线莲花,裤脚系着红绳,缀以金玉为饰。

        长发束作了个高马尾,留有两缕微卷的碎发垂落颊侧,乌发墨鬓朦胧着清晨的雾气。猩红的眼里也好像氤氲着旋开既合的暧昧薄雾。整个人犹如观音座下的莲花童子,不,莲花少年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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