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拂拂知道牧临川有事没事儿经常扮作内侍和护卫,甚至有一次还扮作了小宫婢,脸上涂得跟猴子屁股似的,鬓角戴花,一步三扭,蹦蹦跳跳,把前朝的老头儿们气得差点儿厥过去。
这宫里没人敢揭穿他,全都陪着他演。
牧临川绕着橘子树走了几步:“这你种的?”
牧临川主动起了个话头,陆拂拂低下眼“嗯”了一声,慢慢地冷静下来,牧临川要演,她只能陪着演了,问题在于尺寸的拿捏。
作为一个后妃(冷宫的),皇帝的女人是不好和外男有所牵扯的,哪怕这是个内侍。
就算牧临川没睡过她,作为皇帝的老婆,她都得洁身自好,首先——
拂拂皱着眉不大确定地想。
得划开距离吧?免得牧临川找了这个由头把她杀了。
想到这儿,陆拂拂眨眨眼,清了清嗓子,煞有其事地昂起了下巴,“你是哪宫当差的?这地方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少年原本绕着橘子树打转转,闻言却不吭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