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一发话,却白桂顿时感到浑身一轻。
今天才周二,序闲庭与她说好平常的工作日,她的时间归他。周末的白天则属于她自己,会让她去成人学校报到。
却白桂不经意看一眼墙上的钟,从晚上七点到现在已经过去三个小时,她吓了一跳,因为在和序闲庭度过的时间里并不轻松。
相反很有压力还很煎熬,她万万想不到时间会匆匆过的这么快。
序闲庭在她背后摘下眼镜,放在桌上,那一刻他仿佛从老师的身份脱离,默默的看着却白桂关上书房的门,恢复安静。
送却白桂的车驶出别墅,穿着睡衣的序天秀跑到书房,敲了敲门,得到允许才进去。
他闻了闻,没有奇怪的味道,而序闲庭,正坐在之前却白桂坐过的办公椅上,似乎在闭目养神。
“爸爸,奶奶给我打电话了。”
序天秀其实相当亲近序闲庭,哪怕他之前被序闲庭惩罚跪在书房一个小时,膝盖都青了,也依然眼里充满崇拜。
小孩对顶梁柱般的男性有种天生的敬仰心理,序闲庭是序家最年轻也是最有手段的主人,他的父辈已经退下,现在就是他的天下,说句是序家的现任君王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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