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学的很快,小心思没有遮掩。
序闲庭微乎其微的抿了下唇,淡淡的看着她,“这里还有别的椅子吗。”
却白桂又坐到了平常序闲庭坐的宽大、舒适的办公椅上,她身形纤细,身量是一般正常水平,就显得序闲庭平常的坐的地方异常大了。
她坐下后还有些许紧张,仿佛对方那声“站起来”,“伸手”,犹如一把刀时时挂在头上,然而序闲庭没有让她起身,算是默许了她坐了他的位置。
应该说他安排的教学地方就是就只有书房里的书桌一角。
椅子只有一把,却白桂坐下,序闲庭就只有站着。
如果可以,他有权利叫她再次起来,问她一句,为什么不问问老师的椅子在哪儿,而借机惩罚她。
序闲庭没有这么做。
书房一下安静下来,风从外面吹进来,感觉到身上一凉的却白桂才发现原来背后的窗户一直开着,只是刚才被序闲庭吸引了注意力,根本无心观察书房里的一切。
而她坐着的话,序闲庭就得站着,他就在她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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