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闲庭深沉的眼神欣赏着她身体的自然反应,却更想从她口中听到确切的答案。
却白桂被他桎梏的动弹不得,她希望从她这里得不到反应的序闲庭能够尽早结束这一羞耻的逼问。
微凉的呼吸碰到了她的耳根,她猝不及然的睁开眼。
耳根一痛,序闲庭咬住她的耳根,近距离的逼她不得不对视,在让却白桂疼的叫出声后,他才虚伪的稍稍松开些许。这次力道温柔的,安抚的舔了舔咬过的地方,“做/过/爱/吗。”
却白桂胸膛急剧起伏,挣扎的力气变大,差点就要挣脱序闲庭的桎梏,她像被冲上岸无法回到海里的鱼,濒死的呼吸,缓缓的停下挣扎。
低下头,“没有。”
“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满意吗。”
她扭头对着窗外,不想面对序闲庭,也不想让他看见她的脸。
但是她声音里的颤抖击中扣着她的男人。
“你找我当陪聊师,就是抱着这个目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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