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白桂完成最后一项操作,停下机器,手还放在档位上,序闲庭的手自然的覆盖上去,他在却白桂惊恐的眼里与她十指紧扣,不咸不淡的沉稳道:“有男朋友,就要限制我与你来往,是这个意思吗。”
他一直在摸她的手,仿佛在感受她手上的茧。
序闲庭在她挣扎前一秒盯着她道:“还疼吗,昨晚上被教鞭抽过的掌心还能让你稳稳的操作起重机,我感到很疑惑。”
他忽然一下松开手,让却白桂积蓄起的怒意一下停住,就像一场笑话。
序闲庭看起来就只是为了检查她被教鞭打过的掌心,没作它想,是她自己想多了。
他不提还好,一提却白桂就回忆起昨晚被鞭打的火辣辣的感觉。
她的掌心不是不疼,是她用冰冻到底矿泉水敷了一会,消肿了一半。
一直到现在,开了一上午的起重机已经从最开始的刺痛,到现在变的麻木了,习惯了感受不到了。
“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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