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闲庭淡淡的应了声,“他是忠烈之后,也有忠骨。”
不管是序天秀和原峥,他都是当儿子来养,现在不过是让大儿子原峥带小儿子罢了。
“先生,去哪儿。”
坐进车里的序闲庭看向园地的方向,“工地。”
却白桂毫无形象的当着突然出现在她起重机旁的男人的面擦着汗,她像个难以打动的木头人,或者说麻木着一张脸,避开了序闲庭似乎能看进她眼底深处的视线,唇瓣微微颤抖,装作淡定的样子,手却捏紧了毛巾。
气氛沉默,仿佛是在赌气般。
序闲庭年长许多,却白桂这样的在他眼中,就像一张白纸,她的情绪表露都在白纸上一笔一划的被摆弄出来,实在是太容易就把她摸透了。
“却小姐。”
却白桂不做声,她睫毛微颤,看到了序闲庭脸上的笑意,相当的斐然俊逸,那种气质是学都学不来的,与工地上这脏乱的环境格格不入,她很快就挪开了。
她心里还在膈应昨天被序闲庭醉酒吻了的事,不知道他到工地上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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