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某日一个我认认真真的洗了个脸,还擦了点上次何去来入城时带给我的雪花膏,细细的梳了梳已经及肩的头发。

        脱下戎装换上了身女装,出门前又左照右照的将头发编了个时兴的双辫样式,才满意的出了门,直奔何去来而去。

        何去来正在营帐休息,我将他拍醒后,他起先只顾着瞪直了眼瞧着我,我正捉摸着这是估计成了,那厮居然就咕噜起身一个箭步逃下了床。

        我出门时仔细瞧了,我这身装扮挺明艳的,虽说这几年来晒黑了不少,但是仔细洗了脸还是挺耐看的吧。

        他这一整,搞得我是什么洪水猛兽似的。

        “何去来,你站住!”

        我随手抓起一个长条板凳,一个跨步追出好远。

        两个人在小小的房间里绕着圈的转了没有一百圈也有八十圈,终于眼看着我就要得逞时,却只见何去来伸出骨节分明的一双大手回过头来连连叫停。

        我一看有戏,看来何去来还是儿时那个吃硬不吃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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