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李大力这一拳再下去,我怕是永远都不指望清醒了。”
我给他讲我扛大包的事,他倒是笑的差点背过气去:
“你说你整日里自称南京一霸的新时代知识女性李长谛将军居然去给人扛大包,给人写写家书,算算账也比扛大包挣得多啊!”
“哎呀,我怎么没想到!都是你传染的,一身晦气!哼!”
我也知道给人写写字拨拨算盘更轻松,可是人荒马乱的,谁会请一个外地逃难来的没人举荐还带着个半死不活一身枪伤的女人管账呢。
更别说饭都吃不饱的地方给人写信糊口,有钱的都会自己写信,不会写信的哪里有钱请人写信。
何去来自是也知道我俩的境地,他不过是想给我悲苦的日子添些乐趣罢了。
能说出这种话来,自是已经清醒过来了,
不知何去来显了什么神通,很快卫南辰便偷偷摸摸的来到了镇江。
那时镇江城里的映山红正灿烂如锦,绵延数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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