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的松懈也不过持续了半里地,便又想起我们俩现在是逃兵的事情。

        虽然无论做什么我都是会站在何去来这一边的,但是用李丘德的话说,战前做逃兵的都是怂蛋中的汗血宝马,而且猫着身子在小树林里逃跑实在是和跳梁小贼没什么区别。

        何去来紧紧的抓着我的手,仍然没有放慢脚步,闷声只顾瞧着眼前的枝枝丫丫小心谨慎的探路前行。

        “沈老师曾谆谆教诲我们,逃,乃是兵家大忌,非英雄所为。”

        “身为李家小将军,未来的军中栋梁,我应该时刻保持住我挺立的英雄姿态才行!”

        何去来抓着我的手,仍然没有丝毫动容,也更没有放慢脚步的意思。

        我自然是很苦恼,难免就皱着个眉头,噘着嘴能栓个骡子,便也就拖拖拉拉的缀得何去来只好放慢脚步。

        “长谛,我们是为了水生火热中的普罗大众而放弃错误的道路,转而投向光明的前方的。”

        “这叫金蝉脱壳,不叫逃兵,明白吗?”

        我随是能听出来他话中的真诚与急迫,但他话中的意思难免也太敷衍了点,便一脸愁苦的挣扎着,似懂非懂的眼神着实有些呆。

        “谁让你上课老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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