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到最繁华的商街上。

        何去来将包袱里的钱票分三家银行存了,又将棉衣送给了街头的乞丐,带着我饱饱吃了顿油旋配甜沫。

        吃得我甚欢喜,又打包了不少那小小的饼子,方才又回到军营。

        不曾想进了军营才发现我们这里面居然还有个黄头发白皮肤的德国人,不过是个医生,是不与我们住在一个帐篷里的。

        想我大教会学校里也是有不少的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不过我一向在外文课上有些胡里八涂,他们又大多是讲究个学生自由的,所以很多时候我都是睡过一堂课去的。

        直到有一日,学校里新来了沈老师。

        他可真是个博学又有趣的先生,虽说单薄的身板不过与我一般高,但是硬朗得很,与我掰手腕子每每都是三场不过输个一场,何去来那厮就从来没赢过。

        沈老师一堂课提了好几回一定要我们多跟那几个外国老师了解了解外面的世界,涨涨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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