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去来估计是见我愣头的很,便朝着我挪了半个身子。
本以为他要给我递句话以解燃眉之急,不料却是背着手在我腰眼子上摁了两下,我只觉得一阵酸胀,便本能的弯下了腰,颤抖的说道:
“军爷,对不起!”
那声音连我自己都觉得跟吓出来的不差半分。
那老头也终归算是微微叹口气,一摆头结束了这个严兄教育顽弟的片段:
“行了行了,算你小子机灵,这行李,可不能带那么多。”
“都是我娘临行亲手做的两件棉衣,您看…”
何去来早就敛了那一脸的怒气与怒我不争,笑眯眯的对着那老头,神情挂着些许谦卑,却并没有一点的谄媚。
哎,这么一比,我还是欠了火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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