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去来的生辰却从来没请过我,我还以为那是他们家的传统,都喜欢与自己家里人过,也只有何家大哥是个好相与的,每每都会分了大大的一块蛋糕与我吃。
那时候蛋糕还是稀罕物件,也只有过生日时李丘德会给我订上一只。
倒也不是吃不起,只不过李丘德一向是个马虎的,而我又不好意思说我喜欢吃那等甜腻的东西,怕减损了我李小将军的名声。
即便是为了每次大摇大摆的踏入了何府大门时,那一群群丫头婆子们或羡慕或崇拜的的目光。
为了去到何去来院子里时那些热情的挤眉弄眼,我也须得保住我的声望。
直到晚些时日何去来第一次参加学校的冬季考试就一举拿下学校的榜首,连枪击课都是头等,我面对着何去来的悲伤情绪才算是缓和了些。
那个留着一把大胡子的美国校长克瑞斯自是要按照惯例要亲自接待了他,我自然也是要去听一听墙角的。
我倒是要看看这个和何伯父关系匪浅的这个白人老头会不会与何去来交流些‘常规性的话题’,他可是经常出入何府的,单单是我都已经趴在房顶上瞧见好几回了。
克瑞斯随口便问:“学校里有没有熟识的伙伴,没事要多跟小伙伴们交流。”
还好克瑞斯并不像很多大人那样假惺惺的装作不认识,进屋便像个长辈似的拍了拍何去来的肩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