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他一个分神,我终于将我白白的拳头挥到了他的脸上。

        呵!还真是有些硬。

        他躲闪不及,便生生吃了我一拳,脸颊上瞬间便青紫出一块拳头印子。

        他满是羞愧的领队走人,我满心喜悦的蹦跳回房间。

        “爹呀——”

        房间里空空如也,何去来留字条一张,早拍拍屁股回家了!

        一个个没良心的!

        话说小时候,这两个人也是特别不对付的,自从进了一个学校读了几年,变得如此不同起来了。

        我一直在一个美国人开办的教会学校读书,当时卫南辰那小子也一直是我的校友来着,何去来则是读的官办的实验学校。

        后来读到中学时,南京出现了不少的外国租界,何伯父担心他老幺的安全,便也让何去来去了我的教会学校,读男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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