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还说,就我那乖戾的性子,也只有何家那个闷葫芦能受得住了,我气得跳脚差点大骂,要不是看在他那双大拳头的份上,哼!
未回头,只听得墙下一声糯糯的高呼:“团团——”
那时的我也不过七八岁,趴在高高的墙上,著了件琉璃红的对襟褂子,差点淹没在绿墙红瓦间。
不料他也竟能寻得着,只好急急转身伸出手指挡在嘴上让他嘘声禁言。
何小三松手将竹马丢在一旁,三下五除二也爬上了墙头,低声问我:“怎么了?”
哎,你说我怎么会有这么个愣头的朋友,明明大门口明晃晃的那么多人,他竟然问我怎么了?
肯定又是从后门溜进来的,只好抬头示意他看对面。
我家门口一大早便聚集了好些的人,那卫都督领着独子卫南辰来登门拜访了。
登门礼一抬又一抬的停在了大门口,虽说是红绸满盖将箱子捂的是严严实实,大家纷纷议论,这难不成是卫李两家要结秦晋之好?
直到这大门一开,这卫都督还真是来结亲儿女亲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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