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不太好。

        他觉得不太好是因为夜深风凉,若非怕她受寒,这里再好不过。

        郁辞呼吸沉灼,随手拢好她的衣衫,抱着人大步回了寝殿。亭楼徒留几缕旖旎温色,被凉风轻轻挥散。

        一切发生的再自然不过,对所爱之人的情动,是这世间再热烈赤真不过的欲望。彻彻底底地感知到彼此,沉沦共赴死。

        云媞也头一回发现情之所念下的太子殿下,是真真切切的勾人狐狸。那双深邃眼睛幽暗炽热,如他一般令人无法抗拒抵挡。

        更过分的是,他找到了最可以欺负她的办法。他咬着人非要温旖的嗓音喊‘太子哥哥’,她不依他就毫无顾忌地强迫她。

        云媞受不住,拼命躲着推拒,可在这种时候,他似乎就一点也不疼她了。她哭着委屈,却换来更强烈的难抵,他咬着软骨的耳朵,嗓子喑哑的不像话,叫人浑身都酥麻。

        他说:黛黛哭什么,这般疼爱还不够?

        事后云媞只有一个念头,再也不想和太子殿下在被子里打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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