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寒镜见到郁辞,微微颔首。

        徐臣象征地站直了身子,一见殿下便抱怨道,“殿下,您以后能不能什么人都往诏狱扔啊。”

        “那些小虾米,配用我们诏狱的刑吗。那关在诏狱的重臣都有意见了,这可是对他们赤落落的羞辱,都在质问我们诏狱的门槛何时变得这么低了呢。”

        段寒镜这回没拿眼神警告他,因为他也觉得,殿下扔进来的小虾米有辱诏狱门槛......

        郁辞毫不在意地挑了挑眉,偏见道,“你们不就是干这虐待人的勾当吗。”

        徐臣扬了个笑,不可置否。

        “我们也不想当坏人阿,您上回还送了个细皮嫩肉的小丫头,那哪让人下得去手。”

        “锦衣卫的事情,怎么能说坏呢。”郁辞温和地开解道。

        太子殿下这张嘴,是徐大人唯一一个不太对的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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