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黎庶万民方成就主君,也才成了天下。

        若天下安定,统治阶级大兴建设,劳民伤财。若国破山河动荡,灾难四起,战祸不断,万民则家亡流离。

        这是云媞在书上看到的,印象很深。

        郁辞不曾喝几杯酒,此刻一双眼睛却眸华朦潋,邃深醉人。他微微贴近,说话的时候呼吸若有若无地缠着她,“黛黛果真是孤的小心肝儿,怎么句句话都能说到孤的心坎儿里?”

        云媞好端端地被他说的脸热,目光躲闪地端起茶杯挡一挡,“谁、谁是你......”

        她磕磕绊绊,‘小心肝’三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也不知道他怎么说的那样顺口,那样自然。

        郁辞笑意不减,继续道,“以大郢如今的国力疆域,攻下几个边国,绰绰有余。朝堂上也曾有人提过,举兵攻境。”

        “都被孤一一驳回去了。”

        云媞第一次听他说起朝事,笑道,“殿下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样?”

        他微微眯眼,不可置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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