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的吻停在了原处,锢在腰间的温度却移开了。他似乎解开了缠人的腰带,毫无隔阂地贴上了软滑的肌肤。
炙人的温度自腰间流连辗转,至光滑的后背。左肩胛,他触碰到了那道淡显的伤痕。极浅的疤痕,需以指腹细细摩挲,方才能找到。
这是她身上的印记,是他心脏的印记。深刻入骨,无论如何辩驳,她于他来说,只能是命中注定。
吻依旧在锁骨。
肩胛的温度缓慢向下,急切隐忍。自侧边寻至此前,如愿以偿掌握到了心念的柔软。
怀中的温软娇躯敏感轻颤,她听话地不敢乱动,他却是不留余力地欺负。
云媞躲在他怀里,咬唇克制,强忍不可控制的低声,不敢启唇。
自春猎后,皇宫再次渐渐热络起来。
北祁使节的到来,掀起了另一番喧闹的景象。
交好一直的边国,贡献了绝无仅有的奇珍异宝,呈奉了彼国之独有,同大郢来往相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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